パッと光って咲いた 花火を見ていた

[麥相] そばにいて 03

 

  下課一個人趴著睡覺、中午獨自啃著自便利商店買的御飯糰,放學踩著習以為常寂寥的步伐,這些都是在生活沒被那傢伙搗亂之前所擁有的生活,然而他卻出現了。  
  還真麻煩……不過,也沒什麼不好的。相澤想著。
  今天中午沒有被對方硬是拖去食堂,於是自己思考了一下。腦內想要見到對方的小天使戰勝了慵懶的不想與人交談的小惡魔,驅使著自己,於是自己慢慢地走到對方的座位旁邊。

  「咦?」正在與他人交談的麥克緩緩抬起頭,眼中蒙著一層疑惑,在那裏透著的是全然的不相識。麥克不像平常那樣滿溢情感的喊話,而是愣愣的看著自己。「是相澤同學啊……?嗨!」  
  好像有一瞬間,神經緊緊的繃了起來,像是有什麼東西嵌在發條裡,硬生生的陷入相澤原先早已承載著恐懼的軀體,然後轉動了起來,讓其支離破碎伴隨著不安。  
  這是什麼回覆?相澤覺得莫名其妙,也覺得這樣的自己莫名其妙。若是幾個月前的自己,面對別人毫無情感的注視或是對話都不以為然,畢竟那是可以像是吹進氣球一樣,然後用力的使它爆破,稍縱即逝、不怎麼重要的東西,自己還是可以坦然地過著日子。

  即使不想承認,現在的自己卻覺得緊張。也是呢,這樣一個閃閃發光的人,就該跟閃閃發光的人齊放光輝,而不是恣意對無關的人散播著溫暖。
  「沒事,我找錯人了。」相澤面無表情的回應,然後逕自回到座位上。  

  不去思考的話就沒事了。  
  沒有牽連的話就沒事了。  

  好像聽見了「莫名其妙」之類的話。  
  圍牆,持續構築著。  

  ……是夢。  

  洗臉的時候手裡不停搓揉,卻感覺怎麼樣都還是洗不掉緊張冒出的汗。醒來的時候很熱,全身變得緊繃,不安沒有停止反而一點一滴灌注。
  恐懼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到來?沒想到在前幾天的夢,相澤就已經得知了這樣的答案。  
  夢境裡的畫面依稀還緊緊掐著自己,所以當自己抱著對方的時候,自己也嚇了一大跳。要習慣陪伴很簡單,要失去卻是卯足全力也難以接受的一件事情,所以當相澤伸出手的時候,彷彿這樣,對方就不會與自己在時間的順流走散。  

  「啊。」在擠著一大堆人的咖哩飯排隊路線,麥克看見了相澤,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相澤已經拿到了剛剛點的咖哩飯,盤子因為不自覺抖著的手看起來有點危險。  
 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,麥克彷彿覺得對方像搖曳的燭光,稍縱即逝。不假思索的小跑步過去拿過對方的盤子。說了要對方先去排隊自己放完咖哩再回來的話,麥克打算先去佔位子。
  因為那天不小心失控親吻對方的事情,麥克拿捏了距離的分寸,擔心這樣又傷害到了相澤,儘管動作很不自在,但臉上仍舊保持著笑容,相澤則是面無表情。
  兩張佯裝鎮定的面容,因為拿盤子的時候手不小心碰觸在了一起,而都起了一點波動,麥克差點嚇到打翻咖哩。
  今天消太有乖乖地吃飯耶。麥克一臉開心的也拿起手中的湯匙,和對方點一模一樣的咖哩,相澤跟往常一樣地嗤笑了一聲。  

  麥克像是想到了什麼,一方面也是為了打破尷尬,拿出了手機按了幾個鍵。
  「想到上次聽你說要幫貓咪買衣服的時候me就拍下了。」照片裡是一隻貓站起來的照片,呆愣愣的大眼睛望著鏡頭。麥克又按了一個鍵,螢幕切換為一坨黑色模糊的東西。

  「等等,這張鏡頭太近了。」切到另一張,相澤才看見一隻微瞇著眼睛的小貓,小小的雙手緊緊抱著一個熊布偶,睡得很安穩。
  再下一張是麥克的頭緩緩探出來,與熟睡的貓一起的自拍。
  「真蠢。」相澤回應。麥克對於相澤眼神流過的小小喜悅感到開心,這傢伙果然很喜歡貓!麥克興奮的要再去切下一張,然後像是服務生介紹一樣「鏘鏘!」的一聲亮出照片。
  流露於眼中的喜悅消失了。「……還是很蠢,刪掉。」麥克把手機拿過來一看尷尬笑了幾聲,和上一張照片相襯似的,照片中頂著亂亂的頭髮的相澤睡得很安穩。相澤伸出手作勢要拿過來刪掉,麥克立刻把他放到懷中不讓對方拿。開什麼玩笑,這可是這隻手機難得的價值所在耶!但是麥克沒有說出來。    

  「嘿嘿……對了。消太,我跟你說。」麥克故作神祕地拿出了一張被摺起來放入口袋的報名表,上面用大紅色的字寫著「高中生廣播大賽!」
  是一個依據企劃指定的內容投稿作品,在幾個禮拜的審核後,最終獲勝者不僅獲得獎金,也可以參與國內知名廣播節目,成為一個月為期的共同主持人。
  麥克一臉認真的開始說著,這個活動指定要寫出假設自己作為一個事務所,在五到十分鐘內,為了打響某位英雄的名聲而準備的介紹,然後用聲音傳達給別人。
  「這不是經營科在做的事情嗎?不過,你加油吧。吵死評審這種事情,可能是你的天分吧。」相澤放下手中的湯匙。默默地說出。
  「消太說的話真是awesome!」麥克興奮地拍桌回應。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上的果汁,相澤鄙視了看了一眼。  

  ……這傢伙真是閃閃發光的要死耶。  
  「對了……今天我想喝味噌湯。」相澤抬起眼眸對上對方的。麥克接收到這眼神後,開心的鬼吼了一聲。  

  彷彿那天在頂樓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,芥蒂看似消除了。認知到相澤還是需要自己的,麥克又開始每天都懷抱喜悅的挑選食材,跟著相澤回家一起吃晚飯。後來甚至為了方便,不顧相澤嫌棄的眼光,自己也打了一副相澤家裡鑰匙。  
  不同於之前的狀況是,麥克每天在吃完飯後都要拉著相澤練習要投稿的作品。相澤雖然總是一副嫌棄自己很吵的臉,但他並不會介意自己每天都跑他家練習。  
  相澤的評分方式只有幾種:真可怕、真蠢、還行。嗯,精闢!

  

  作品的準備到了尾聲,只差錄製了,今天也如同往常一樣。
  「那我走囉。」麥克小聲地說,相澤微瞇著眼睛,也沒打算要跟對方道再見就沉入了夢鄉。  
  麥克溫柔地在相澤身上放上被子,偷偷揉了揉對方亂亂的頭髮,然後放輕步伐地離開。  
  和麥克的溫柔背道而馳,睡著的相澤微微蹙眉。

  好像有什麼。  
  環繞著自己的,有海的觸感,明明熟悉游泳,此刻卻像是快被龐大的海水、壓力、情緒諸如此類的東西給溺死了。相澤看了一看,看見麥克的臉隔著淡淡的藍,出現在咫尺可見的上方,卻是漸漸地遠去。  
  正確地說是,自己正在下沉,不停地被海水消融之際,麥克的臉也越來越遠。在人跡罕至的內心,唯一占據一席之地的那個人,變得越來越模糊。  
  很快地,周圍只剩下黑暗。

  然後自己驚醒了。  
  不清楚何時蓋著的被子被自己抓得皺皺的。是麥克蓋上的?相澤垂眸,淡淡地看了一眼。

  果然想太多了吧。  
  麥克之於自己,不過就是自己單方面的依存。  
 
  
 
tbc
 
  
換個氣
在想之後要不要整篇麥克都改成山田ひざし(!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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