パッと光って咲いた 花火を見ていた

[タダヒロ] 理智線

跟Tadashi的房間僅僅隔著幾塊木板,但這對Hiro來說顯得太微不足道了點,從小時候就是。每當Tadashi推上準備解剖一天下來的疲勩,在半夜都會被小Hiro給推開,然後匍匐爬上自家哥哥的床鋪磨蹭。
在翌日總是覺得有些無奈,但在看到懷中年僅五歲的弟弟的睡顏,棉被被踢掉而受冷一整夜的排斥感也頓時瓦解。大概每天都是這樣循環的。
 
長大後木板幾乎不曾作為阻擋,即便是換衣服也不怎麼在意。
Hiro並不像以前一樣貼著Tadashi,但是以另一種形式,可以清晰感受對於Tadashi倍增的依賴。 
 
反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塊大木板,Hiro腦內充斥了很多回憶。
但有一件事情非常在意,目光瞟了眼Tadashi的床,不見人,但擺了一瓶酒,大概是大學的朋友送來的。
不過,Tadashi怎麼還沒回來?
 
從椅子上起身進去Tadashi的隔間,稍微端倪了一下那瓶酒。
「嗯……?」有種奇怪的念頭油然竄升,該不會Tadashi交女朋友了?這瓶酒便是他們等等要共飲的。Hiro這樣篤定。
無趣的繞回自己的地盤,大字形趴在自己的床上。麻糬在旁邊環繞,試圖跳上床。
臉轉向竭力跳上來的愛貓,無力的喃喃:「Tadashi竟然交女朋友了,真不敢相信。」
回應自己的是幾聲貓言貓語。睡意很快就侵蝕全身,但自己卻試圖違逆其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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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試圖壓住步伐的聲音,Baymax的修改工程稍微延宕了時間,屋子靜謐地只感受的到長短時針不停交錯又分離的聲音。時針指向三。
「Hiro睡了嗎?不小心多買棒棒糖了。」用氣音詢問,Tadashi輕輕關上門,麻糬自Hiro身邊跳下來往他竄去,遭後者一攬抱起。Tadashi不自覺的笑了,Hiro雙腳緊緊夾住棉被的睡著。果然只是個小孩子。Tadashi這麼想著。
貌似感受到有人進來而起身,輕揉著眼睛的看著Tadashi,視線因為剛睜開眼睛而有些無法對焦。
「吵到你睡了嗎?」
Hiro頓了一下,Tadashi開始察覺不對勁了。一切都依循往常,但Hiro的耳根子及臉龐卻突兀的竄上緋紅。 
「我睡不著,只能閉上眼睛。Tadashi你的女朋友呢?」
「啊?」只深感莫名奇妙,坐上床的邊緣想仔細瞧對方是否發燒。
「我才沒什麼女朋友咧。」惡作劇地揉亂Hiro的頭髮又敲了一下,只見Hiro噘起嘴不太相信的表情令自己忍俊不禁。手逕自撩開對方瀏海,準備將自己的額頭靠上對方的時Hiro笑了一聲。
感覺到腰多了重量,Hiro大方的把雙腳擱在Tadashi的身上。
Hiro的臉龐越發灼熱,Tadashi委實有些驚嚇,充斥不自在地游移著眼神,一瞥桌上被打開的酒。 
「騙人。Tadashi一定有的吧。」
「Hiro,你喝酒?」被喚到的少年撇過頭直截無視問題。Tadashi還想起件重要的事。「Hiro,這個姿勢不好看。」
不予理會,Hiro逕自跨坐在Tadashi身上。Tadashi輕輕抹去頰上的汗。
啊啊。頓時覺得好想吼叫,彷彿差一點就承受不起這樣的刺激。
想立刻離開是騙人的,擔心起Hiro喝了酒會不會很傷身子時,Hiro靠上前來開始做出令人不敢想像的事情。
覆於臉頰上的溫熱吞噬著自己最後一根理智線,Hiro舔舐起方才自己用手觸碰的地方。
 
Tadashi,要忍住啊。 
 
行動卻與打從心底的鼓勵背道而馳。Tadashi已經將嬌小的身軀緊緊攬住。
像是要在對方的嘴裡也樹立佔有權般,Tadashi溺愛地吻著弟弟的嘴唇,Hiro只是放縱對方。
「Cass阿姨今晚不會回來。」男人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入耳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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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ro確實是故意的。故意將酒喝完。 
睡前身體不自主的就這麼行動,從輕觸著杯壁至啜飲。
突然醋意攀附理智,酒被一口氣地灌完,喉嚨有沒有燒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。
 
 
房間橫亙一種亟欲翻天覆地的,無以名之的東西,在這之間還夾雜著喘息。
那瓶酒其實是教授興致一上來送給自己的,原先想著作為驚喜給Cass阿姨好了,沒料到Hiro這傢伙竟然喝的一點也不剩。
翻覆在枕被間,地上袋子滑落的聲音把自己打醒。從情慾裡。
是原先裝滿棒棒糖的袋子。
我在做什麼? Hiro只是小孩子,不能傷害他。 Tadashi心中默念。
「……」Tadashi試圖讓自己清醒點,幸虧自己只做出接吻等級以下的事情……不包刮胡亂吸吮唾液的話。
「Tadashi果然太溫柔了啊。」Hiro貌似還沒有恢復理智。句子變得很模糊,繼續接著說:「真不想讓Tadashi對別的女人這麼做。」
Tadashi笑了一下,接著回到床邊坐好。 
 
「不會的。」對於Hiro吃醋這件事才令人瘋狂好嗎。Tadashi想著。畢竟自己也不想讓別人看到這麼可愛的Hiro啊。
打算起身去裝杯溫水讓Hiro醒醒腦,等他醒了絕對要再敲他的頭啊,這麼想著時Hiro突然打斷自己的思緒。
 
「永遠不要離開我,好嗎?」
 
Hiro的眼底有些濕潤,秀氣的臉相較大學裡那些漂亮的女人並不遜色。 
不,正確來說是至始至終沒有Hiro以外的人佔據且可以這麼干擾心臟太久。
明明只是這樣普通的問句,到底是參雜了其他的什麼?
 
抿唇又低頭,Hiro的嘴唇很軟,臉上依然潮紅。
腦內一直阻止「Hiro很可愛」這事實更加蔓延,怎麼樣都不希望在這時理智瀕臨爆發。
 
事實上Hiro早就已經醒了,只是依恃酒醉這樣繼續任性。
但縱然酒醒,腦內有股更加龐大的東西蠶食鯨吞著意識。
 
 
 
「Tadashi…」Hiro的手伸出來對自己做了一個打勾勾的手勢。
 
 
 
啊。
這下理智線真的是斷了。
 

Jan,31 from Be12

 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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